,把刻痕上的那几行文字记在脑子里,转身走出建筑残骸,向北走去。
台地的坡度平缓,走上去并不费力。
脚下的植被在爬升过程中逐渐变矮,露出下方更结实的土壤表面。
走到台地顶部时,那条带状痕迹变得清晰可见。
一条宽度大约两米的石铺路面,路面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沉积物。
不过路面的整体结构保存完好,石板的边缘整齐,排列紧密,没有裂缝或塌陷。
周苍站在那条路面的一端,朝它延伸的方向看去。
路面笔直地向北延伸,消失在远处的一片低矮丘陵中。
路面的走向和石碑上"北行十里"的方向一致,但从这里到"旧道"上标注的位置还有更长的距离。
沿着石路走了几步,脚下的石板触感坚实,每一步的反馈都均匀一致。
路面两侧的植被在过了台地之后重新变得茂密。
但路面本身的宽度保持了稳定,石板的排列也没有出现断裂或中断。
周苍边走边留意两侧的植被和地面。
在走出大约一里之后,路面左侧出现了一块竖立的石碑。
石碑高度大约到胸部,表面平整,和岔路口那块倒伏的石碑材质一致。
碑面刻着文字,字体和北垒残墙上的相同:道分南北。南至暗厅,北至旧城。
南至暗厅,北至旧城。
暗厅已经在他的身后了,旧城还在前方。
周苍收回视线,沿着旧道继续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