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不济,抬手揉着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倦意埋怨道。
“老夫看不清时运。
你若是真有时运,走上造反之路,便是讽你。若是一生碌碌无为,便是夸你。”
话语方落,他挥袖长叹一声道:“既然要走,那便走吧。你不是想回青州吗?
你如今是武翼郎,老夫便保你,提举青州沿边巡防公事。
统领沿边巡检寨,布防斥堠、烽燧,日夜巡徼。
巡防区域之内捕盗、拦截私贩、盘查奸细,管控边境出入,收集边境情报,直接递报中枢……”
他揉太阳穴的手指骤然一顿,目光落向李继业,径直道。
“多的不必。你既有商路,替我搜集些女真的消息。”
李继业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开口直言道。
“太师此言何意。李某要经营商路,若是受此羁绊,如何安心坐镇青州?”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道:“况且还要替太师打探辽国以北女真的动静?”
蔡京闻言一笑,像是终于出了一口闷气,语气戏谑道。
“让你小子再这般肆无忌惮四处奔走,指不定什么时候便给老夫来个措手不及。
老夫明说,今日这份封赏,亦是囚笼。你小子,就给老夫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