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女无惨一边霸气无比的指挥着,一边又有些唯唯诺诺的谨慎胆小:
“嗯……对了,麻烦开最高顶楼的窗户……
我怕窗户开低了,被他们进来……”
鸣女低着头,黑长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铮——”
无限城最高楼的外墙上,凭空打开了一扇窗。
女无惨赤着脚走到窗前,双手叉腰,
整个人站在窗户后面,露出一张涨红的、写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脸。
黑发在身后飘扬,和服的袖口在风中猎猎翻飞。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不是……你们有病吧?!”
她声音从窗户里传出去,尖锐而响亮,在山坡上回荡。
“那个渣鬼早就离开无限城了!”
她伸出手,指着窗外那群柱,手指都在发抖。
“他现在又不在我这里!你们搁这狗叫什么?”
山坡上,众柱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一枫那小子已经走了???】
【敢情他真的只是来无限城摸鱼划水,混两天班就走?】
众人皆是露出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在心里默默腹诽。
【不是……我们都准备全队集结强攻无限城跟他们恶鬼爆了……
结果那小子润完女无惨就溜了?
好好好……还是他会玩啊……】
“啊啦啊啦~原来他已经走了啊~~~”
蝴蝶忍双眼微眯,眸子里满是猩红冷光,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无尽深沉爱意与偏执扭曲所催化的戏谑病态又狂热的弧度:
“那我们回家慢慢找找他吧~~~
看来那只不听话的坏宝宝鬼……是想玩‘和妈妈捉迷藏’的游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