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到的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看着三只双目猩红,嘴角带着瘆人病态笑容的暴食饥饿扑棱蛾子……
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死弥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女人真可怕!还好我们没对象……】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姐姐的发言。
她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宇髄天元看着三只暴食黑化的饥饿病娇蝴蝶,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笑容。
“一枫那小子要是被抓回来,怕是老腰要遭老罪咯!
也不知道要在病床上休养多少天才能下地走路……”
不死川实弥瞥了一眼三只蝴蝶眼中猩红的光和嘴角阴暗病态的冷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
“别逗你蝴蝶姐和惠姐笑了……不坐断,你惠姐和蝴蝶姐是不会放过他的。”
——
无限城内。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王座上,手里举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琉璃杯在血色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在听。
外面那些柱的喊骂声穿透了无限城的空间壁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虽然声音被过滤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交人。”
“无惨!赶紧把暗柱交出来!”
“你再不出来,蝴蝶她们可就跟别人跑了哦!”
“我会亲手将你一刀一刀砍成10086段!”
女无惨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额头青筋暴跳,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和委屈。
手指攥紧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在杯壁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不是……”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愤怒。
“他们有病吧???”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红酒杯往地上一摔。
琉璃杯碎裂,猩红的酒液四溅,像是泼洒的鲜血。
酒液溅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女无惨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上面泛着淡淡绯红的肌肤。
面对被白嫖了两晚,被拐跑员工,
然后自己还要沦为出气筒的现状……
女无惨忍不了一点!!!
她转头看向高台旁的鸣女,声音冰冷而急促。
“鸣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