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引到预设伏击圈。”
“配合埋伏的部队,一口吃掉!”
松田健一立正:“嗨!”
....
通往太原的山道上。
枪声密得像爆豆子,曳光弹在黑夜里划出一道道火线。
楚云飞趴在一块岩石后面。
手里举着望远镜,镜头里,鬼子的押送车队正沿着山道仓皇后撤。
他放下望远镜,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好个李云龙!”
“什么肥肉,这他娘的分明就是陷阱!”
方立功蹲在他身旁,脸上蹭了几道黑灰,愤愤道:
“团座,这伙鬼子的火力配置,明显比普通押送队强得多!”
“后撤也撤得极有章法,分明是在引咱们往口袋里钻!”
“若非咱们是加强团,您又留了预备队,没有全团压上...”
“恐怕咱们已经被包了饺子了。”
楚云飞压下火气,看着方立功:“给预备队发报。”
“让他们从鬼子伏击圈外侧迂回,抄他们的后路。”
“告诉孙铭,不用节省弹药,往死里打。”
“是!”方立功应声。
....
深夜。
怀朔城外,一处干涸的冲沟里。
赵刚将赵家峪交给,被旅部借调归来的副团长邢志国后。
带领三个营化整为零来到此处。
他趴在沟沿上,手里举着望远镜,镜头钉在前方那座黑黢黢的城墙上。
垛口后面,几点火光在风里晃荡,那是鬼子哨兵在抽烟。
身后,三个营的战士趴在黑暗中。
轻重机枪架在土坎上。
迫击炮的炮口微微上扬,手榴弹的保险盖已经拧开。
张大彪猫着腰凑到赵刚身边,压低声音:“政委,什么时候动手?”
赵刚从怀里掏出怀表,表壳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指针滴滴答答走着。
马上就凌晨三点了。
他合上表盖,收回怀中:“再等五分钟。”
张大彪点点头,攥紧手里的盒子炮,目光重新钉在城墙上。
冲沟里安静下来。
只有夜风刮过黄土坡的呜呜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五分钟后。
赵刚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砰!”枪声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紧接着,三个营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数十条火鞭,抽向城墙上的垛口。
迫击炮的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砸在城墙后面。
爆炸的火光一团接一团腾起,将半边城墙映得忽明忽暗。
“冲啊!”
张大彪的吼声还没落地。
一营的战士已经从冲沟里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