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日子里。
陈峰开始疯狂运送物资。
鸡、鸭、鱼、肉、蔬菜、糖、红枣、桂圆。
棉布、红线、蜡烛、红纸等等。
糖是红糖,用油纸包着,一包一斤,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
红枣是陕北本地的狗头枣,个大肉厚,红彤彤的。
鸡鸭鱼肉都用油纸裹着。
陈峰运送最后一箱红蜡烛于库房放下时,恰好听到身后王庸的声音。
“差不多了吧?”
陈峰直起腰,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笑道:“差不多了。”
王庸走过来,拿起一包红糖,掂了掂:“这糖,在延安可稀罕得很。”
他放下红糖,看向陈峰:
“你这段时间,从鸡鸭鱼肉到红纸蜡烛,样样不落。”
“你这是要把后世所有东西都搬来啊!”
陈峰笑着挠挠头:
“好不容易赶上喜事。”
“便想着让喜事办的热热闹闹,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王庸搭上陈峰的肩膀。
“自打长征开始,一直都在提心吊胆和想办法活下来中熬着。”
“直到你来了,直到抵达陕北,才算过上几天相对安生的日子。”
“可惜这种日子...”
王庸收回手,转身朝外走去。
“我去同炊事班打个招呼,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陈峰看着王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知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鬼子的触手,愈发张开了....
....
这日。
天还没亮透,炊事班就忙活开了。
老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苗子蹿得老高,映得他满脸红光。
不烂账挽着袖子,手起刀落。
案板上的五花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油汪汪的堆了满满一盆。
锅盔蹲在地上择菜,嘴里叼着半截草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糖豆端着一摞粗瓷碗走来,碗沿磕碰,叮叮当当响。
“慢些慢些。”老钱叮嘱道。
“晓得嘞!”糖豆应着,脚下慢了几分。
红小丫站在灶台边的石头上,手里竹板打得噼里啪啦响。
“打竹板,响连天,今天军营喜气添!”
“新郎官,精神爽,新娘子,赛天仙!”
“炊事班里忙得欢,鸡鸭鱼肉样样全!”
“革命伴侣结同心,跟着红军共向前!”
老钱扭头看她,笑道:“你这丫头,嘴皮子比这菜刀还利索。”
红小丫冲他扮个鬼脸,竹板打得更欢了。
不烂账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大铁锅里,刺啦一声,油香四溢。
“真香啊!”
他深深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