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台铁疙瘩。
其余人也伸长脖子,屏住呼吸。
王庸麻利的发动机器。
“轰隆隆!”
机器震动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
王庸挂挡,给油。
开沟机的履带碾过黄土,发出沉闷的咔咔声。
链条刀盘开始旋转,刀齿切入地面。
泥土飞溅。
一道又宽又深的沟,在机器身后铺展开来。
像有人用一把看不见的巨刀,把大地切开了一道口子。
沟壁平整,沟底干净。
松土被链条自动翻到沟沿两侧,堆成两道整齐的土垄。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有人使劲揉眼睛,以为看花了眼。
有人手里的镐头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王庸开出几米,熄火。
走到众人面前,笑着问:“怎么样?这机器开的沟,还行吧?”
顾清荷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沟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沟壁。
又深又宽,切面平整,比自己用镐头挖出来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站起身,看着王庸,赞叹道:“首长,这...这太厉害了!”
“比一百个人挖得都快!”
其余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
“神了!真神了!”
“这铁疙瘩是咋做到的?一眨眼的功夫,沟就成了!”
“有了这玩意儿,咱这水渠还愁修不成?”
“红军真是有神仙帮忙啊!”
“....”
一名老农蹲在沟边,捻起一把翻出来的湿土,凑近鼻子闻了闻。
抬起头,满脸褶子都在抖:“这挖得比额用铁锹挖得还深!还匀!”
王庸摆摆手,笑道:“同志们,乡亲们,再夸,我都要飞上天了!”
众人一愣,随即尽皆大笑。
笑声在黄土坡上回荡,惊起远处几只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远了。
王庸收敛笑容,指向那些高强度镐、锹、撬棍和小推车:
“机器挖主沟,你们用这些新家伙修边坡、清底就好。”
众人齐声应道:“是!”
顾清荷扛起一把高强度锹,掂了掂,眼睛一亮:
“这锹轻,还结实!”说着,跳进沟里,开始清理沟底的浮土。
动作利落,一锹接一锹,不比旁边的战士慢。
陈峰拿起一台手持挖沟机,和刘靖山一起,辅助王庸。
机器的轰鸣声、镐锹碰撞声、人们的说笑声。
在黄土坡上交织成一曲喧闹的乐章。
日头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偏到西边。
暮色染红天际时,陈峰关了手持挖沟机,直起腰。
一条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