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着弯子劝过,当着面顶过,没有用。他根本就不听你的,他认准的事,谁说都没有用。宝钞是这样,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
“所以你今天在朝堂上捅宝钞这层窗户纸,我一点都不意外。”
“你有这个胆子,比你爹强。可光有胆子不行,你得有办法。你皇爷爷那堵墙,不是硬撞能撞开的。”
朱雄英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
“父亲慎言啊。”
“这些话若是传出去,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就相当于我们父子二人要造皇爷爷的反了。”
朱标闻言,愣了一瞬,然后仰头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朱雄英,对着怀中的大孙子朱文垣说道:“文垣你听听,你爹说你爷爷要造反!哈哈哈——”
朱文垣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看见爷爷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咧开小嘴咯咯笑起来……
“造什么反?”
“你爹我迟早要当天子,你也迟早要当天子。”
“咱们父子俩造谁家的反?”
“造咱们自己的反吗?”
“我们只是不想让长辈犯错误吗?”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