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婆陈欣隔三差五的就要回一趟娘家,陪自己老丈人吃吃饭,说说话,这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李孟德也难得清闲,这段时间甚至都开始想着干些花活。
李孟德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他虽然是娶陈欣是为了巴结上老丈人那层身份。
但是陈欣的长相还是身材都一般般,所以李孟德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女人,隔三差五的也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毕竟李孟德的本性就是如此。
看见刘海中进来,李孟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老刘?坐。”
刘海中没坐。他站在客厅中间,两手垂在身侧,像个小学生一样站着。
“李副主任,”刘海中的声音有点干,“我给您添麻烦了。”
李孟德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
收音机里的京剧还在唱,咿咿呀呀的,是一个刘海中叫不出名字的旦角。
这个收音机也是陈欣从自己老爸那里专门拿来的,就是为了让李孟德解闷用的。
不得不说,陈欣对李孟德那是没话说,在自己老爸面前说尽好话,有什么都想着李孟德。
只可惜李孟德只是利用陈欣罢了。
刘海中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双手捧着,弯腰放在茶几上。信封口没封,李孟德瞥了一眼,看见里面那叠钞票,没有伸手去拿。
“这是什么意思?”李孟德的语气不咸不淡。
“不是别的意思,”刘海中低着头,“就是……来看看您,给您赔个不是。”
“赔什么不是?”李孟德放下茶杯,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从刘海中身上慢慢扫过去,“老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话直说,别跟我整这套。”
刘海中站在那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想过很多种开场白,想过拐弯抹角,想过旁敲侧击,但来之前他在厕所里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照了半天,最后想明白了
他刘海中这辈子就是吃了想太多的亏。想太多,犹豫太多,最后什么都没有。到了这把年纪,再不豁出去,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他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不是噗通一声那种夸张的跪法,是慢慢的、一寸一寸地矮下去,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他的膝盖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头低着,下巴几乎碰到了胸口,后脖颈上晒得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