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送着凉风,整个屋子都清爽。
为了能让冷风灌进侧卧,连接主卧的那扇门也敞着没关,只垂了道布帘子。
起初的主卧里声音隔着帘子、隔着半间堂屋,模模糊糊的,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谭诗雅没在意,给娄晓娥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下了。
然后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她终于听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声音,脸颊唰一下就红了。
那台冷风机把凉风送进来,可同时也把这声音送得格外清晰。
再加上夜深人静,什刹海的蛙鸣都歇了,侧卧离堂屋也不过几步路,那动静便一丝不漏地往耳朵里钻。
谭诗雅浑身一僵。
她今年三十一,正是妇人最经不住事儿的年纪。
那声音像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她心尖上,搔得她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更何况谭诗雅那特殊的体质,真是听不得这动静啊,脑海里一有这个画面,就有一些挡不住了。
好在的是谭诗雅白天的时候去过曹坤的医务室办公室,在那里相当的刺激,也让她彻底释放了一波。
如果没有那一遭,谭诗雅很难能扛得住呀。
不过就算如此,那声音听到她的耳中,真是煎熬。
她不自觉地将被子夹在双腿之间,用力地压了压。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谭姨……”秦京茹的声音脆生生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姐夫在那边干啥呢?是不是在打可儿姐姐和雪茹姐姐?”
谭诗雅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她开口,身边的娄晓娥也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来。小姑娘竖着耳朵听了一瞬,果然听见了陈雪茹的一声拔高的声响,那声音在夜里显得又急又尖,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
娄晓娥立刻紧张起来,小手攥住了谭诗雅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害怕:“娘!那是不是雪茹姐姐在哭?曹坤哥哥为什么要打她们呀?娘你快去拉开他们呀!”
秦京茹也跟着爬起来,两个小姑娘都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谭诗雅,一个比一个认真,一个比一个担心。
谭诗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跟两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片子解释什么叫夫妻敦伦,什么叫……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主卧里传出来的动静偏偏像在火上浇油,陈雪茹不知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