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内容直接领会,根本没必要学习,这就是最牛逼的医学天赋。
王琳见没试探出什么内容,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随后曹坤便上楼,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曹坤才刚到三楼,拐过头来,就看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工装,工装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干干净净的,一点褶皱都没有。
工装的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腕上什么首饰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她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碎花布包袱,包袱不大,打着个结,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些换洗的衣服和零碎物件。
包袱放在地上,她人就笔直地站在包袱旁边,既不靠着墙,也不蹲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棵被移栽过来的树,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坑。
是梁拉娣。
曹坤隔着十几步远就认出了她。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去王成林那里把梁拉娣给调了过来。
毕竟也该赶赶梁拉娣这边的进度了,把对方调到自己的身边,也方便下手。
梁拉娣没有看见曹坤。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些紧张,有些局促,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确定什么的怯意。
曹坤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猎物已经走进了自己布下的网里,确认之前的那些铺垫和伏笔都按照计划在进行。
从当初去火车站开始,就是自己计划中的第一步。
也不算太高明,就是让人家女孩子误以为自己喜欢对方,让那个青春萌动的少女心里不淡定,在某个角落留下萌芽。
等到梁拉娣的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落的时候,他就撤了。
撤得干净利索。
自从梁拉娣来到厂里面之后,曹坤就没有主动去找过对方。
也让梁拉娣确定了曹坤根本对自己没意思,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知道这种落差对梁拉娣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女人从被人重视、被人惦记、被人用心对待的位置上,忽然之间被无声无息地推回了普通关系的距离里,那种从云端跌落下来的失重感,比从来没有被人捧起来过还要让人难受。
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会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哪句话、做错了哪件事,会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想得多了,就会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