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果冻,韧性极好,每一次都会——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个名字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呼——差点又上了大丽花的当。”
他扯过龙袍往身上一套,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飞霄这副状态,明天大概率拿不出什么实力。
而且就刚才飞霄那护食的样子——他连提一嘴“要不要学学大丽花”的念头都不敢有。
等下。
怎么又是大丽花?
玄戈面无表情地再次把大丽花从脑海里甩了出去,推门而出。
飞霄明天的对手是那个来自翁法罗斯的白厄。
白厄有求于他,而他也正好要去翁法罗斯。
既然这样,那自己亲自下场热热身吧。
星穹列车这边。
丹恒正盯着手机,比赛通知弹了一条又一条。
他逐条翻过去,确认星、三月七、星期日的对阵名单都没有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啧。你能别动么?”刃的声音从旁传来,“我都对不准了。”
“嗯。比赛名单变了,我正在查看。”丹恒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
“他俩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三月七缩在沙发另一头,看着刃叔和丹恒的互动,凑到星耳边窃窃私语。
丹恒和刃那场比赛,那是真的刀兵相见。
丹恒重创了刃好几次,但次次都收了手,没有一刀是冲着要害去的,虽然刃根本杀不死。
而刃全程以伤换伤,顶着丹恒的水龙硬冲上去,拿剑在丹恒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刃早就恢复了,而丹恒没有。
此刻刃正坐在丹恒身旁,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拿着药膏往他后背上的伤口上抹。
“这就是所谓的男上加男吧。”星认真地点头。
“说到底都是有点过往的人——那杨叔和罗刹先生....”
三月七把视线移向房间另一侧。
那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顶着一身伤的人。
瓦尔特和罗刹。
“瓦尔特先生,整个寰宇,就我一个坏人么?您为什么总是追着我这个普通商人不放啊。”
罗刹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抬起绿眸看向对面的瓦尔特。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黑子悬在指尖,“罗刹,这个诡辩论题我不太想回答。我们还是换下一个问题吧。”
“算了。”罗刹无奈地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