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师....嗝...师傅~~”飞霄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襟,手指却没什么力气。
“我还可以吃....我都还能装下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边残留的白液,表情是明晃晃的欲求不满。
“你不能再来了。听话。”
玄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飞霄的双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来回蹭着,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想大开。
“不要,不要~~我还可以~~”
飞霄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黏糊糊的哭腔。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玄戈一边哄,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飞霄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沉了,睫毛一颤一颤的,但两条胳膊仍然箍得死紧。
他嘴上哄着,心里清楚。
飞霄已经完蛋了,是自己搞的。
明天大概是能醒来的,但能不能下得来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戈把手轻轻搭在飞霄小腹上。
霄儿是真的拼,硬塞,硬夹,一滴都不肯漏。
“不要....不要挤....”
飞霄失神地把他的手拍开,大腿重新骑上来压住他的腰,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的,你的。以后都给你。”
玄戈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一只不肯松爪的幼狐。
终于,在飞霄老实与不老实、扭动与不扭动的来回拉锯中,玄戈把她哄睡着了。
呼吸平了,狐耳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
玄戈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确认她真的不会再闹腾了,才慢慢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起身下床。
刚走了一步,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至尊骨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
“卧槽。”他扶着腰站了片刻,等那股劲儿缓过去,才重新直起身。
不愧是狐人,真能吸。
他慢慢活动了一下筋骨,回想起刚才的全过程。
飞霄一直要主动位,从头到尾把他按在下面,他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
飞霄本就常年练武,加上血月加持,再加上巡猎令使的体魄,身体素质强得没边。
虽然跟华比起来还有差。
华是紧实韧道,他大力就能破解;
而飞霄是裹吸软糯,再加上她全程开着赤月,效果翻着倍往上递增。
玄戈的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名字,大丽花。
她是那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