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然后,她轻轻放下筷子。
“将军~”她开口,声音清晰。
“您是说,这艘只有罗浮仙舟十分之一大、上面全是您的私兵、连文书都得您亲自批阅的‘神武仙舟’......”
她顿了顿。
“真的有很多人,需要‘往上爬’吗?”
“.........”
玄戈嘴角狠狠一抽。
这话毒的,一点面子不给。
见将军吃瘪,灵砂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她没再追击,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玄戈勾了勾手指。
玄戈警觉:“干嘛?”
“酒。”
“男女授受不亲,我这杯都......”
灵砂不说话了。
她从腰间取出一枚温润的玉兆,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一点。
微光亮起。
一个熟悉的、带着醉意和痛心疾首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酒!!】
玄戈脸色一变:“那次是喝多了!是有原因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灵砂没理他。
指尖在玉兆表面轻轻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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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既是司鼎也是我的策士长!我又不是独裁的将军,有意见我肯定洗耳恭听啊。】
玄戈:“.........”
所有话卡在喉咙里。
他瞪着那枚玉兆,金眸里写满“你居然录音?!”的震惊。
灵砂的手还摊着,等他。
“......得。”
三秒后,玄戈认命般叹了口气,把酒杯放进她掌心。
灵砂接过,却没喝,而是将它放在自己面前。
她拎起酒壶,取过干净杯盏,斟了浅浅一杯。
举杯,抿了一口。
闭眼,品味。
睁眼。
“酒不错。”她放下杯子,“但将军,莫要忘了元帅的命令。”
谈及正事,玄戈神色一正。
他侧身,从那半米高的文书山里精准地抽出一份封着金印的卷宗,展开扫了两眼。
“放心。”他声音沉稳下来。
“星啸的反物质军团,已经被我们逼停在碎星带外围。
第一军主力昨夜撤回,只留三支小队监视。星啸短期内不敢再动。”
灵砂轻轻点头。
一个月前,将军规划的航线与星啸的部队撞上,双方在毫无预警下爆发激战。
星啸亲自指挥前线与玄戈将军亲临战场。
然后星啸见玄戈下场也没有丝毫犹豫,让军团退至碎星带边缘。
现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