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日子呀?”
玄戈背脊一僵。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动,脑子飞转——研究伙食?品尝平板的清酒?说神策坏话?
“......啊......额......”
他干笑着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双长筷。
“是丹朱啊......来得正好,我这......”
“哎~”
一声轻叹打断了他。
灵砂已走到他身侧三步外,微微偏头看他,棕色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灵砂语气平和。
“妾身早已更名为‘灵砂’。都有些时日了呢。”
玄戈脸上堆起那副惯常的、痞里痞气的笑,试图蒙混过关。
灵砂却没接茬。
她指尖在一旁的空地上随意一点。
淡金色的虚数能量流淌而出,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一把线条简洁的靠椅。
她拂衣坐下,裙摆如水铺开。
坐定,目光才落回那锅依旧冒热气的咸菜豆腐上。
“说起来~”她声音依旧平静.
“妾身自从被将军从朱明要过来后,真是一天轻松日子都没过上呢。”
话音未落。
她伸手,动作自然却快得让玄戈没反应过来,直接拿走了他面前的碗筷。
连带着筷子上夹着的那块豆腐。
玄戈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顺势向后一退,坐进自己那张宽大的将军椅,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青酒晃了晃。
“什么话?”他挑眉,“这叫什么话?”
“你从炎庭君那儿学成出师,不也想找个地方大展拳脚?”
他抬手指了指大殿穹顶:“看看我这神威将军府,涤荡四方,不正是你要的天地?”
灵砂安静听完。
然后,清清楚楚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又来了”的无语和看穿一切的淡然。
她低下头,用拿过来的筷子,夹起碗里那块凉了些的豆腐,小口吃完。
擦擦嘴角。
才抬眼看他。
“所以~”她声音平直,“这就是将军让我同时担任丹鼎司司鼎、又兼您策士长,然后被您往死里使唤的理由?”
“咳!”
玄戈被酒呛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挺直腰板,试图找回威严:“什么使唤?这叫重用!多少人挤破头想往上爬,你还不知足?”
灵砂没说话。
她缓缓抬起头,眨了眨眼。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玄戈,看着他那副“老子给你机会是你福气”的模样,看了好几秒。
看得玄戈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