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净。
沈砚抽出烤盘,将滋滋冒油的蛋黄倒在案板上晾凉,紧接着拉过旁边装满核桃仁和松子仁的笸箩。
“倒油!宽油!”
杨文学二话不说,拎起油桶就往锅里倒了大半锅花生油。
油温刚起,沈砚直接就把核桃仁和松子仁下了锅,漏勺在油锅里快速翻搅了两圈,果仁表面刚泛起一丝微黄,就立马连油带果仁一并捞出。
“撤柴,留文火。”
沈砚将沥干油的果仁重新倒回铁锅里,用文火一点点煸炒,果仁内部的油脂渐渐被逼了出来,满屋子都是浓郁的坚果香。
等炒透出锅,沈砚趁热往里撒了一大把白糖,又挑了一大团青丝玫瑰,随后用手快速翻拌。
果仁的余温让白糖半融不融地黏在表面,青丝玫瑰的香甜渗入坚果的缝隙,最正宗的“百果馅”就此成型。
杨文学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小本子,钢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拉着,从揉面的酒水比例,到蛋黄去腥的时间,再到果仁煸炒的火候,他是一个字都不敢漏。
沈砚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向杨文学,“文学,你记住。”
“咱们这摊子主打特需保供,接的是高干和外宾。做这种点心,味道好那是基本操作,关键你得懂里面的门道和讲究。”
“这八件点心,为什么非得是这八样馅?”沈砚用刀背将晾凉的蛋黄逐个压碎,“百果馅寓意多子多福,枣泥馅求的是早生贵子,椒盐馅压的是邪祟。”
“老祖宗留下的吉利话全在这口馅儿里,你今天偷懒少放一点果仁,明天为了省事减一分火候,坏的不是味道,是福源祥在这个行当里立足的根基!”
杨文学咽了口唾沫,紧紧攥住手里的钢笔,他明白,师父力排众议把他和石头推上经理的位置,不是让他们来享福的,而是要让他们把这些都传承下去。
八种馅料全部调配妥当,沈砚揭开面团上的湿布,醒好的酒皮面团泛着层亮油,一按都弹手。
他切下一长条面团,双手在案板上快速搓成均匀的长条,接着右手揪住面条的一端,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面筋,手腕轻轻一转。
“吧嗒。”
一个圆滚滚的面剂子落在案板上。
沈砚根本用不着上秤,手起剂落,十几个面剂子排成一列,大小重量分毫不差。
石头在一旁看得直搓手,就光这手掐剂子的功夫,他都得在练个十几年。
沈砚拿起一个面剂子放在掌心,“看清楚包法。”
他用右手的掌根抵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