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徉反握住第二席的手,第二席立刻惊道:“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生病了?看见什么了?和亚父说。别怕。”
他动作轻柔地一下下抚着她的头发。
窗边正在天花板上荡秋千的蜘蛛往外看来。
苏徉冷静下来,说:“看见了很恐怖的脸,”
喉咙梗了一下:“只是被忽然吓到了,我没事。我去看看首席。”
首席不需要收拾东西,就在她的卧室里窝着继续宅,过去之前苏徉问:“有没有不让首席听见心声的办法?”
第二席:“只要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自然就不会被听见了。”
苏徉放空着脑袋去找首席。
空调温度有些低,进去先打个颤。
首席静静睁眼。
房间里没开灯,苏徉把门带上后就摸黑走过去,抱向首席的腰:“回到岛屿上,我就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直到小鱼成年。”
首席冰凉的手搁在她的背后。
嗓音也被浸凉了一样没有温度:“不出去了?”
“不出去,我要背着琼姨偷懒。”
苏徉在他下巴上亲了亲:“你那个山洞里是不是太干了,我给你买个加湿器吧。”
首席说好。
加湿器到的时候,苏徉已经和同学们吃了散伙饭,回到了岛屿。
兽人们各自安置,她如约来到首席的洞府,打算待久一点。
背后有轻柔的触碰,是首席的精神体。
冥河水母习惯性地用身体遮挡笼盖住她。
苏徉盖着水母被子,抱住小鱼,躺在首席的大腿上。
山洞内壁上仍然都是刻满的她的名字。
加湿器持续造雾,潮湿的环境让首席感到舒适,合上眼享受和爱人的静谧时光。
……
在此前的无数劫,已有千千万万个九方冥河为她而死;在此后的无数劫,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九方冥河为她而死。
小鱼忽然躁动着挣脱苏徉的怀抱,一口把她吞入腹中。
被吃掉了。
苏徉第一反应不是惊慌。
她之前被蛇蛇吞过一次,那次夜光是为了保护她。
这次没有危险,小鱼的举动太突然,她不清楚原因。水母还液体似的瘫在身上充当被子,她拢着坐起来。
小鱼嘴巴里是一片绝对封闭空间,她坐在它舌头上。应该是舌头,软软弹弹。
水母四条口腕全部缠绕过来,紫红色近黑的庞大生物做出这种动作,看着更像是索命。
水母热情拥抱过来,整个黏在苏徉身上。
首席的精神体比以往都要更加黏人外放,苏徉安抚地抱着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