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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姨说完就离开,剩下苏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走了个来回。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预知,能不能预知更远一点的时间。
林涑说他目前只能看见三分钟后的事情,以后不清楚。苏徉觉得可能还有进步的空间。
跑去喊林涑:“林涑——林涑——”
琼姨走没让人送,她不喜欢那种场面,林涑他们还不知道。
刚喊了两声,林涑懒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呢,想老公了?”
他灵巧地从树林间跃出,落在苏徉面前,往她身后看一眼:“琼姨呢?”
苏徉:“走了。”
抓住他的手:“我们来试试能不能预知更远的未来。”
林涑说着现在还不行吧,递过来手,人也跟着抱上来。
苏徉的脸贴着他运动完更紧致有弹性的胸肌,心无旁骛闭上眼睛。
有了兔子就不爱嘬他了。
林涑心里叹气,也跟着俯身闭眼,把额头送上去。
“精神交融的时候你预知试试看。”
兽人的精神领域直接为她敞开并且热烈欢迎到访,苏徉一进入就被滚烫且密不透风的精神力彻底裹住,吞咽反哺的同时,使用着林涑的能力。
看见三分钟后,她和林涑松开拥抱的身影,他按住她后脑处的手缓慢松开......
还是三分钟后。
苏徉有些失望地又试了一次,未果。只能离开。
林涑的精神力还在依依不舍挽留,和她藕断丝连缠腻了片刻,才慢慢收回。
苏徉按一按手心下的胸肌:“还是看不到,算了,你回去吧。跟你宿舍同学好好道别。”
林涑戏谑:“用完就丢?跟他们有什么好道别的。”
亲她一口才走了。
苏徉在原地又踟蹰了一会儿,安慰自己说琼姨心里有数,不会有事。
往后退出几步,正想也去和自己的同学道别。
远远看见迎面而来的第二席。
他扬起笑容正要说什么。
苏徉却看不太清。视野里的太阳光圈蓦地无限放大,有一瞬间眼前漆黑,就在这个瞬间,她窥见了比三分钟更久远的未来。
漆黑无光的地底深处,阴暗、逼仄、压抑。有个人转回头,流着泪对她说着什么话。
画面飞快闪过,她又看见首席在成年。
“孩子,孩子?苏徉?”
越来越急切的声音刺入耳膜,苏徉才从短暂的大脑失焦中清醒过来,眼前是第二席开合的唇瓣。
他在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声音从模糊到真切。
“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