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烟雾在风中袅袅升起,散发着刺鼻的旱烟味。
做完这一切,陆铮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屑,偏头看向林夏楠。
“走吧,回营地。”
林夏楠点头。
两人并肩顺着来时的土路往下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山坡上显得格外清晰。
“咱们什么时候回东北?”林夏楠目视前方,轻声开口。
这半个月经历的生离死别太多,此刻踩在祖国安稳的土地上,思乡的情绪不可遏制地翻涌上来。
陆铮放慢步伐,配合着她的节奏:“没那么快,至少还要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
“对。”陆铮语气平静中透着严谨,“前指今天刚下了通知,3月16日大部队才算全部撤离边境线。撤完之后,所有参战部队要在凭祥集中休整。开总结大会、评功评奖、全军庆功,这些流程一道都不能少。接下来还要接待烈士家属来队,处理大批的善后工作。各级单位核对名册造册归档,估摸着,最早也得等到四月底五月初,才能分批往原驻地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