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移开目光,问:“灵狐大姐,那怎么那样看着我?是不是也感觉我那姓衣的师父今天很奇怪?”
胡乾坤点了点头,随即单手托着下巴:“她今天确实奇怪,但是相较于她,你更奇怪!”
本就被胡乾坤看得发毛,现在胡乾坤又是这样的一句回答,她就更毛了。
踩着飞剑的脚,连连后退到剑梢,箫品茗才有了追问胡乾坤的底气:“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哪里奇怪了?”
“你回仙剑宗是干什么的?”
胡乾坤问完箫品茗这句,紧接着她又问了一句:“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被你给忘在了脑后,难道不奇怪吗?”
被胡乾坤这么一说,箫品茗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奇怪。
但是,这个令人奇怪的地方,箫品茗是可以解释的。
将三张羊皮卷中属于千面尊者箫翰的那一张拿了出来,箫品茗指着那张羊皮卷对胡乾坤说:“看到了吗?这是我真正师父留下的东西,也是害得他如今神魂与肉身分离的东西。”
眼泪忽然像是春日的雨,说来,就从箫品茗的眼中倾盆流出:“即使如今没能正式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他唯一的弟子,也是最后的弟子,但是他收养了孤儿的我,给我衣食,教我做人和修行,你说我该不该先调查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