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追杀,使得箫品茗不敢相信旁人太多,即便那人是自己如今的师父,也只能信任六七分。
“师父,你还是先提徒儿看看这几张羊皮卷,再说其他的吧。”箫品茗说着,将手中的羊皮卷悉数拿到衣白骨的面前。
虽说箫品茗只相信衣白骨六七分,但是对于衣白骨的性情,箫品茗还是摸到八九成的。
衣白骨自与丹夫子暗生龋龊,她就一心向着医道,连修行都荒废了许多,而如今正值修仙壮年,并不需要寻灵草珍材来炼制延寿秘药。
是以,箫品茗才不会担心一起拿出三张羊皮卷,会不会招来衣白骨杀人夺宝。
衣白骨接过箫品茗递上来的三张羊皮卷,仔细翻看之后,又将三张羊皮卷沿着接缝对齐。
对齐之后,原本胡乾坤拿出来的那张空白羊皮卷,这会儿也显出了蜿蜒曲折的地图来。
箫品茗本就站在衣白骨面前,此时衣白骨手上的所做事情,虽又是布了遮掩的法术,却被已经有所防范的箫品茗用清风别云簪给破开了。
没有了法术的遮掩,衣白骨手上三张羊皮卷的情况,都被箫品茗看得了个清楚。
不过,看得清楚,不代表要说出来。
箫品茗按兵不动,只瞧着衣白骨脸上的神色,等着衣白骨主动跟她说起羊皮卷上绘着的那些地图就是藏宝的地方。
“你看我干什么?刚才我要回答你的话,不都已经回答完了吗?”对着三张羊皮卷看了半晌的衣白骨,猛然发现箫品茗一直在看她,不由将三张羊皮卷全都扔回了箫品茗的面前,“你拿着那神者委托你的羊皮卷,赶紧去找他的子孙后辈吧,我这里忙得很,就不留你喝茶了。”
瞧瞧,这还是当初主动收她为徒的衣白骨么?
箫品茗心下有所猜疑,嘴上倒是没说什么,拿着绘有藏宝图的三张羊皮卷火速离开仙剑宗。
出了仙剑宗的势力,箫品茗停了脚下一直前行的飞剑,她问怀中抱了许久的胡乾坤:“灵狐大姐,你说第四张羊皮卷,会在哪儿呢?会不会跟我衣师父有关系?或者跟她口中的那位神者邻家哥哥有关系?”
睡的正香的胡乾坤,清梦被箫品茗打扰,那睁开睡眼的表情各种不悦。
但是,在胡乾坤把箫品茗的话听清之后,她登时就化成人形,与箫品茗面面相觑地互看了半天。
箫品茗被胡乾坤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不由主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