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难看。
“所以,她早就知道敬庆帝会把皇位送给丈夫?”
胤禩缓缓摇头。
“未必能够完全确定。人心永远会变。但她至少知道,敬庆帝是所有候选人中,最有可能做出这个选择的人。”
“再安排宫女、侍从与身边亲信不断告诉她——治理国家太辛苦,皇夫更有能力,女人依靠丈夫才是真正的幸福。她原本便有这样的性情,旁边的人只需要不断放大。”
胤礽接着说道:
“皇夫也是一样。陈元帝即使去世威望太重,叶赫那拉·超然就算有野心,也未必敢认为自己能够成为皇帝。所以必须有人不断点燃他的欲望,告诉他他比敬庆帝聪明,告诉他只要坐上皇位便可以用仁慈超越陈元帝。”
“这些话说一次,他或许只会觉得荒谬。说十次,他会开始思考。说上一百次,身边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他便会渐渐觉得,皇位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
乾清宫中无人说话。
他们都太熟悉这种手段。
一个人若是突然说自己能够成为皇帝,旁人只会觉得他疯了。可若身边所有人日复一日地告诉他——你有能力,你比皇帝更聪明,天下人都在等着你,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根本不配——那么再谨慎的人,心中的野心也会被一点点喂大。
最后,他会将别人放进心里的欲望,当成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胤礽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如今再看,陈元帝留下敬庆帝与皇夫,至少有三层作用。”
“第一,替爱新觉罗推出分裂世界的骂名。华族用了上百年才成为世界第一霸主,海外疆域是一代代军人与百姓用命换来的。无论世界帝国是否注定分裂,都必须有一个人承受华族百姓的怒火。不能是爱新觉罗的皇帝,所以必须出现一个外姓皇夫,让他被敬庆帝亲手送上皇位,再由他签署撤军、放权与地方自治的全部命令,最后成为分裂国家的替罪羊。”
“第二,让百姓彻底明白,皇位不能依靠运气,不能期待老天爷再恩赐一个陈元帝。敬庆帝拥有最合法的血脉,却没有治理国家的能力;叶赫那拉·超然看似聪明能干,却被自己的虚荣与野心控制。一个证明血统不可靠,另一个证明所谓能臣也未必可靠。百姓必须连续看见两种皇帝,最后全部失败,才会意识到——问题不只是某一个皇帝不好,而是国家不能把所有权力交给任何一个人。”
“第三,推动这片土地完成真正的改革。陈元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