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发抖,最后整个人瘫坐在地,声音发颤:
“皇阿玛……这……这是真的?”
康熙闭上眼,声音疲惫却冷硬:
“朕让你看,就是让你看清楚。”
“朕一直防蒙古和汉,现在看来,真是笑话。”
“朕老了,想得太偏了,除非把蒙古人汉人都杀光,否则……怎么防都防不住。”
太子低头,泪水无声滑落。
自己这个太子,是按照汉人的嫡子规矩立的。
可满族祖制,从来没有严重的嫡庶之分,没有所谓的原配嫡子被如此看重,地位如此高的说法。
皇太极虽然是大妃所出,但不是真正原配的嫡子,顺治、皇阿玛自己,甚至都不是嫡子。
大哥和他之间这场长达数十年的争斗,一半是康熙故意为之,一半是满族尚未完全适应汉人的嫡子制度。
可现在……
一切都变了。
康熙睁开眼,看向太子,声音低沉:
“朕已经下旨,尽快调来下三旗包衣进宫,你去跟太子妃好好说说,现在乱,别让人钻空子”
太子叩首:“儿臣遵旨。”
他退下后,康熙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久久没动。
他看着满地散落的册子,忽然很疲惫。
这一辈子,防了蒙古,防了汉人,最后……却防不住自己人。
他忽然想起胤祉那张通红的、满是泪水的脸,和那句嘶吼的“我的女人我的孩子,就这么被害”
康熙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幸亏犯浑的不是保成,要是保成,那自己真真要被气死了,
康熙四十一年的这个冬日,史书上记载得极简,但紫禁城的红墙知道,那是一场何等惨烈的“大清洗”。
早朝免了。
随着康熙的一声令下,上三旗的包衣各族首领甚至没来得及烧毁证据,就被御前侍卫悉数锁拿。
宫里原本成千上万的人丁,由于这一场大搜捕,瞬间空了一半,连扫雪的太监都见不到几个。
紧接着,一道震动国本的圣旨从乾清宫发出:
“家奴乱主,血脉蒙尘,自即日起,凡包衣出身之皇子,永无承袭皇位、王位之权。已袭爵者,悉数降一等处分”
这道旨意,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原本显赫一时的安亲王府,因为与包衣勾结深重,竟被直接从亲王降为了辅国公。
那些平日里依仗母族势力的包衣皇子们,一夜之间,彻底没有了皇位的角逐资格,
永和宫,香灰已冷。
德妃乌雅氏死得很悄悄。
为了保全老四胤禛和十四胤禵的名声,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