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摩挲着棋子边缘。
惠贵人起身告辞后,殿内只剩敬妃与含珠。
敬妃忽然拿起一枚黑子,低声问:“含珠,你说这乌龟(指后宫局势)又要乱了么?”
含珠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娘娘,以后是不是又跟华妃在的时候一样了?这个昭妃……会不会也像华妃一样霸道?”
敬妃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本宫就见过她一面,怎知真正的性情?不过……”
她抬眼看向窗外永寿宫的方向,声音淡得像风,“美成那样的,哪个男人不珍惜?反正,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她没说出口的是——
她在王府时,那时候的王爷冷峻矜贵,眼底总带着看戏般的疏离。华妃再得宠,王爷也只是淡淡纵容,从未真正动心。
可自从登基后,王爷像是变了个人,犹豫不决,不够果断。她以为王爷和皇上还是有区别的。
可最近……
最近她却又觉得,皇上好像又变回了王府时的样子。
那份清俊、那份锋芒、那份属于王爷的意气,像被什么人一点点唤醒了。
敬妃垂下眼,指尖碾着那枚黑子,慢慢收紧。
无论皇上变成什么样子,都与她无关了。
咸福宫的灯,一盏盏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