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能攻击,也不能不攻击……他被困住了!”
神明看台上,气氛降到了冰点。
阿瑞斯猛地站起来,怒吼:“胡说八道!什么资本!什么劳动!哈迪斯大人!别听他的!直接冲过去!砸碎他!”
赫尔墨斯拉住他,低声说:“冷静,阿瑞斯大人。你看哈迪斯大人的样子……”
擂台上,哈迪斯依旧站立着。
触手已经缠到了他的腰部。一根触手卷住了他的左臂,另一根缠住了他的右腿。他挣扎,双叉戟一挥,砍断触手,但断口处立刻涌出新的、更粗的触手,=
他听着洛克菲勒的叙述,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怀疑?
他当然怀疑。这种诡异的能力,这种违背常理的领域,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资本?劳动?增殖?这些词汇,在他千万年的生命里,毫无意义。
但眼前的景象,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攻击被吸收,他的力量被转化,他的挣扎让黑暗变得更强大。这一切,都在印证洛克菲勒的话。
这个商人,没有说谎。
至少,在这个领域里,他说的是真的。
哈迪斯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混着黑暗特有的、类似铁锈和尘土的气味,涌入肺叶。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决意。
怀疑,没有意义。
犹豫,只会让死亡更快降临。
他只剩下一个选择。
用最彻底的一击,超越这个领域能吸收的极限,超越资本能转化的上限,直接终结洛克菲勒。
这是唯一的路。
也是他最后的路。
他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气息充满肺叶。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观众震惊的事。
他抬起左手,握住双叉戟的戟尖。
用力一划。
掌心被戟尖割开,鲜血涌出,顺着戟身流淌。但他没有停。他握着戟尖,从胸口划过——从左肩到右腹,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白色礼服被割裂,苍白的皮肤翻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礼服,也染红了戟身。
观众席上,惊呼声炸开。
“他在干什么?!”
“自残?”
“哈迪斯大人!”
神明看台,波塞冬猛地站起。
“兄长!”
擂台上,哈迪斯毫不在意。
他任由鲜血流淌,将双叉戟完全染红。然后,他双手握住戟身,将戟高高举起。
鲜血顺着戟身流淌,滴落,但在滴落的过程中,开始变化。
血液凝固,拉伸,变形。
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揉捏,在锻造。
双叉戟的形态开始改变。戟身延长,变细,戟尖收缩,凝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