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也掺杂了私心——她想救齐格鲁德。如果人类赢了,她或许能有筹码,有机会,向神明提出释放齐格鲁德的条件。这是她藏在宏伟目标下的、小小的、自私的愿望。
她说起洛基刚才的通讯,那个陌生的频率,那些直白的威胁。洛基以齐格鲁德为筹码,要求她确保洛克菲勒在第四战失败,否则齐格鲁德就会遭受更残酷的对待,甚至被用作某种可怕计划的容器。
她说起自己的挣扎。她不能背叛人类,不能拿整个人类的存续去换齐格鲁德。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齐格鲁德被毁掉。她被困住了,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她看着黑士,翡翠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近乎恳求的情绪。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洛基给了我两天时间,第四战开始前,我必须给他答复。我……我只能来求助于你。黑士参谋,你……你有办法吗?”
她说完,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布伦希尔德站着,等待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她不知道黑士会怎么反应。愤怒?失望?觉得她是个公私不分的蠢货?还是直接将她排除出决策层?
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黑士一直静静听着,从始至终,没有打断,没有提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看着布伦希尔德,眼神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
直到布伦希尔德说完,停下来,用那种恳求的眼神看着他,黑士才缓缓动了动。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抵着下巴,目光依旧落在布伦希尔德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布伦希尔德有些意外。
“说完了?”
布伦希尔德点了点头。
黑士也点了点头,然后,他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反而有种……早就料到的淡然。
“布伦希尔德,”黑士说,语气平直,“你以为,这些事,我不知道吗?”
布伦希尔德愣住了。
黑士继续说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齐格鲁德被关在地狱,你提出赌约有私心,想救他。洛基会拿齐格鲁德做文章,威胁你。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着布伦希尔德瞬间睁大的眼睛。
“从我知道是你提出赌约开始,我就调查过你的背景,你的动机。从洛基第一次出现在奥丁身边,我就盯着他。从发现洛基去了地狱,我就让荆轲和专诸跟进。刚才你和洛基的通讯,全程都在监听。你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