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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席卷全场。白金光柱被砸得稍微偏斜,擦着湿婆的肩膀轰入后方沙地,瞬间汽化出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呈琉璃态的坑洞,腾起冲天沙尘与蒸汽。
但偏斜的光柱边缘,依旧扫中了湿婆的右肩与部分胸膛。那里的紫色皮肤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被烙铁烫过,虽然没有破裂,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仿佛要融化的胶质状态。
湿婆的身躯,在这接连两道匪夷所思的攻击下,第一次被逼得向后滑退了半步,脚下犁出两道深沟。
还没完。
被暂时忽略的波斯巨盾,此刻已再次调整好姿态,盾面上格里芬浮雕红光刺目,它不再冲撞,而是悬浮至半空,盾面朝下,以一种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湿婆的天灵盖猛然砸落!盾未至,那股混合着金属锈蚀与沙漠死亡气息的沉重风压,已让人呼吸困难。
而那柄神出鬼没的波利尼西亚骨矛,再次于湿婆视觉死角闪现,惨白的矛身带着蓝绿磷光,这次直取湿婆因仰头对抗红龙吐息而暴露的咽喉!
太阳权杖顶端,暗红宝石再次亮起,第二道凝练的炽白光束正在蓄势,牢牢锁定湿婆的眉心。
四重围攻,来自四个方向,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攻击模式,几乎封死了湿婆所有闪避的空间与应对的时间。
神明看台上,阿瑞斯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撑在看台边缘,指节发白:“四、四个打一个?!这、这太……”
“那些藏品没有生命,只是被某种方式驱动。这依然是一对一……虽然形式比较特别。”赫尔墨斯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眼神里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谑,“藏品是女王的武器,就像湿婆大人的拳头是他的武器一样。”
宙斯面无表情,手指的敲击却完全停止了。
奥丁肩头的黑鸦胡金终于忍不住聒噪起来:“麻烦!麻烦!四件了!湿婆那莽夫要被围住了!”
白鸦穆宁冷冷接口:“自负的代价。”
人类看台则是一片压抑的沸腾。
咸丰皇帝看着那柄明显来自古埃及的权杖,又想起自己那副已成碎片的祖先遗甲,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低声对身旁同样面如土色的臣子嘶语:“看到了吗……英法劫掠圆明园,岂止是为了金银珠宝?他们要的是……是根啊!是别人的根!”
不远处,几位来自不同时代的殖民者或探险家,神情复杂。有人面露得意,仿佛女王的收藏印证了帝国荣光;也有人眼神闪烁,感受到那收藏背后冰冷的掠夺本质。
丘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