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味的笑。
“那么,随你们吧。”她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已移向窗外的花园,“国务大臣会送你们出去。比赛日期定了,通知我。”
逐客令。
布伦希尔德与黑士行礼,退出宴会厅。
穿过长廊,走出那座金色拱门,重新踏入瓦尔哈拉冰冷、空旷的主廊时,布伦希尔德才感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奢靡而虚幻的气息渐渐散去。
她停下脚步,看向黑士。
“你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反应?”她问。
黑士不置可否:“一位统治了半个世界的女皇,你认为她会对战斗本身感到恐惧或激动吗?不。对她来说,这只是另一场需要出席的公务。湿婆的挑战,在她眼里大概和印度某次起义报告差不多——遥远、麻烦,但终究是帝国治理中需要处理的一个环节。”
他迈步向前,声音在空旷走廊里轻轻回荡。
“这正是我们能赢的第二张牌——一种神明无法理解的、属于人类的傲慢。”
布伦希尔德沉默着跟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逐渐隐入瓦尔哈拉背景阴影中的宫殿。
金色拱门缓缓闭合,最后一丝茶会弦乐与香粉气味也被切断。
第二局。
女王对破坏神。
序幕,已悄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