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权当是锻炼了。
见太子神情严肃,皇上也肃了神情。
“可是何事?”
太子:“待到御书房,儿臣再向父皇禀告。”
皇上蹙眉,不再作声,只加快脚步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太子紧随其后。
夫妻俩神情严肃。
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甫一进门,太子便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父皇,关于侯府那庶女,儿臣听闻一桩异事。”
能称作‘异事’的,定是与邪祟有关。
皇上脸色严肃:“是何异事?”
太子:“那侯府庶女,自打从庄子接回侯府,便性情大变,儿臣无意间曾听闻过,借尸还魂一说。”
太子这么一说,皇上的脸色更加严肃。
“此事非同小可,太子可是听谁说的?”
“侯府嫡女。”太子一字一句道。
“方才儿臣还专程去同江小侯爷求证,江小侯爷也没有否认。
反而还支支吾吾,似想要掩饰。”
“此事还有谁知晓?”皇上严肃的问道。
太子:“儿臣以为,侯府上下应该都知晓。”
“是那侯府嫡女,也就是豫亲王府的世子妃,无意中同沈太傅地孙女,沈星晚,说起,沈星晚觉得事情严重,便急忙的回太傅府,告诉其兄长,沈宗燚,将此事禀报给儿臣。”
皇上微微眯起眼眸。
须臾,蓦的撑起。
“来人,去将国师请来!”
如果那侯府庶女,是借尸还魂,那便好解释了。
难怪骁王对那庶女另眼相待。
想必定是那庶女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及过人之处。
才引得骁王为之侧目。
如若当真如骁王说的,让那庶女帮着挡桃花,又何必冒着被朕怪罪的风险,将那庶女带去了北疆。
“太子,你觉得——那火药筒和地雷,你皇叔是如何制出的?”
皇上这么一问,太子就明白了。
“父皇的意思是——火药筒和地雷是那侯府庶女做出来的?!”
不会吧!
那侯府庶女看着也不像是有多大的本事:“难道是深藏不露?”
皇上眸色深深,微微颔首。
“先前你皇叔征战疆场数次,也没见着制出火药筒和地雷。”
太子:虽然是这样,但是那侯府庶女——怎么看都不像有那样的本事。
如果真的深藏不露,也定会隐藏本事,不让侯爷一家子心中生疑。
想来定是如同那沈星晚说的,嫡庶之争,那江映雪才故意散播这般言论,想急着孤的手,将那江扶摇除掉!
皇上见太子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