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直保持中立,不站队。
为骁王设置的接风宫宴上,太子抛出橄榄枝,侯爷一家子也是故意装糊涂,不表态。
太子自然心中不悦。
太子不高兴,也不会让侯爷一家子好过。
似笑非笑道:“孤听闻,是江小侯爷那嫡妹,也就是世子妃,同沈太傅嫡孙女,沈世子妃,说起的。
沈世子妃无意间说给其兄长,沈宗燚,那沈宗燚又无意中同孤说起。”
江景煜保持拘礼的双手都不由得收紧。
映雪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怎么与人说这样的话,就不怕被人拿着做文章!
这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侯府,尤其是自己立下战功之后。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而且映雪平日里最是谨慎不过,怎会这般口无遮拦?
江景煜心中疑虑丛生。
莫不是那沈星晚故意设局,才套的映雪说出这中不长脑子的话?
太子淡淡地睐了眼江景煜拱着的手,将其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
不由得勾唇。
“孤,没别的事了。”
江景煜恭谨一礼,提着袍角疾步走下台阶。
“太子唤住你可是有何事?”
侯爷坐在马车里,等着江景煜一同回府。
待江景煜上了马车之后,急忙的问道。
江景煜神情严肃:“父亲,方才太子询问孩儿,摇儿是否被接回侯府之后,便性情大变。”
“你怎么说?”侯爷也跟着变得严肃。
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定是听到了什么,向拿着此事做文章。
江景煜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隐瞒了从江映雪嘴里说出去的事实。
“太子已有所耳闻,只不过唤住孩儿求证。”
侯爷:“这么说来,太子是见着咱们侯府不表态,想以此相要挟,逼迫咱们侯府加入太子的队伍。”
江景煜:“孩儿觉得未必。”
“哦?此话怎讲?”侯爷追问道。
江景煜分析道:“孩儿觉得,太子似乎针对的是摇儿,而并非侯府。”
江景煜这么一说,侯爷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微微的吐了口气,愤然道:“只要侯府不跟着遭受牵连,太子对那逆女要杀要剐,也是那逆女咎由自取!”
江景煜:“……”
想帮江扶摇说话。
见到侯爷神色愤然,还未出口的话,只能默默咽回去。
——
“父皇,儿臣有一事要向父皇禀告。”
和江景煜求证之后,太子就疾步的追上皇上。
皇上单手负在身后,步伐不急不缓。
每天都是如此,早朝之后散步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