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带到了会议室。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展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一样,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始念:“《月下……强制……呃……补给》……”光是念出标题,她的声音就抖得不成样子。
白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光听这标题,他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红鸢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念,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带着颤音:
“夜色深沉……白队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眉宇间带着疲惫……这时,门被推开,时墨大人走了进来……他不由分说,将白队按在了办公桌上……白队挣扎着,嘴唇不小心磕破,渗出了鲜红的血珠……时墨大人眼神一暗,低声道:‘别浪费……’然后……然后他就……他就俯下身,用……用唇堵住了那流血的伤口……深深地……吮吸……”
红鸢念到这里,已经是面红耳赤,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然而,会议室里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烬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幽影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其他队员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时墨原本慵懒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他微微坐直了身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解和困惑。
时曜的嘴角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终于明白昨天红鸢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主位上,白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愤怒、羞耻、尴尬和难以置信的铁青色。
他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红鸢竟然……竟然把他和时墨之间那纯粹(虽然强迫)的能量补给关系,臆想、歪曲成了这种……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还写了出来!还在会议上当众朗读!
“红!鸢!”白序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蕴含着风暴。
红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纸差点掉在地上。
“基地训练场!”白序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负重!五十圈!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跑!!”
五十圈?!还是负重?!
红鸢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跑完她还能有命在吗?
“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红鸢带着哭腔哀求。
“六十圈!”白序毫不留情。
红鸢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