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第七序列例行会议。
会议室内的气氛比往常要稍微活跃一点,尤其是几个女性队员,眼神时不时地往白序和时墨那边瞟,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红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肩膀偶尔微微耸动,显然还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奋笔疾书,将脑海中那“带血强吻”的刺激场面加工润色,写成了一篇细节丰富、情感饱满的……同人小短文,此刻正以纸质稿的形式,被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什么绝世珍宝。
白序坐在主位,正在听取关于近期几个B级副本能量波动异常的报告。
他敏锐地察觉到会议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氛围,尤其是红鸢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态——低着头,脸憋得有点红,身体还一抖一抖的。
他皱了皱眉,中断了汇报,目光直接投向红鸢,声音带着惯常的冷静,但隐含着一丝不悦:“红鸢,什么事情那么开心?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啊?”红鸢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纸张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什么啊队长!我就是……就是想到了一些……高兴的事情。”
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更加重了白序的怀疑。联想到昨天她盯着自己嘴唇看以及后来跑去问时曜的举动,白序的脸色沉了几分。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丫头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而且很可能跟自己和时墨有关。
“高兴的事情?”白序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正好,会议气氛有点沉闷。把你手里的东西,大声读出来,让大家都开心开心。”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红鸢,连正在汇报的队员也停了下来。
白烬挑了挑眉,幽影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好奇。时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似乎觉得这插曲有点意思。时曜则隐约感到一丝不妙,想起了昨天红鸢那反常的激动。
红鸢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纸张像是烫手山芋一样。“队……队长……这……这个真的不行……”她结结巴巴地拒绝,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您……您不会喜欢的……”
“读。”白序只有一个字,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到底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红鸢看着白序那冰冷的脸色,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欲哭无泪,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为什么要手贱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