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一个离谱又合理的猜想浮上心头。怎么止血?难道是……
她屏住呼吸,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他怎么止的血?”
时曜被她问得有些烦了,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八卦,但还是老实回答:“……就是……用嘴啊。”
用嘴……
止血……
轰——!!!
红鸢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用嘴!用嘴止血!那不就是亲了吗?!还是带着血的那种!这这这……这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强制爱剧情啊!太刺激了!太带感了!
“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尖锐又兴奋的尖叫,整个人激动得在原地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把时曜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说了什么很可怕的话吗?不就是用嘴止个血吗?在祂们看来,这跟用手擦掉没什么本质区别啊?
红鸢的尖叫声引来了不远处其他队员诧异的目光。
“红鸢!你鬼叫什么?!”刚刚走进休息区的白烬皱着眉头喝道。
红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捂住嘴,但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她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时曜,又看了看走过来的白烬,强忍着再次尖叫的冲动,压低声音对时曜飞快地说了一句:“谢谢时曜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完,也不等时曜反应,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一样,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笑声,飞快地跑开了,留下时曜一个人坐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这些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而跑远的红鸢,心里已经被各种粉红色的弹幕刷屏了。
实锤了!官方发糖!还是强吻!带血的!
她感觉自己CP粉的生涯达到了巅峰!
至于队长罚她跑二十圈?那算什么!为了第一手糖,再跑二十圈也值了!
而关于“时墨强吻(止血)白序”的流言,也随着红鸢这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和她那掩饰不住的激动,开始在以女性成员为主的第七序列后勤和文职人员中小范围地悄然流传开来,为基地沉闷的气氛,注入了一丝……诡异的粉红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