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做法事?"
"啥意思?洪老夫人是撞邪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还以为他真有本事……"
"骗人的吧,难怪这么年轻就当馆主了,原来是搞这些歪门邪道。"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语气从刚才的好奇变成了不屑和愤怒。有几个排了很久队的人直接把手里的表格扔了,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这种垃圾医馆就应该关了!"
"白排了半天队!"
周建国脸色难看,李凯华急得额头冒汗,几个实习生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杨峰从诊桌后面站起来。
他看着东方末,语气很冷:"东方末,我警告你。祸从口出,有些话说出来,你收不回去。"
东方末嗤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杨峰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杨神医!杨神医!"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面冲了进来。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大步跑进来,腋下夹着两个精致的红木礼盒,满头是汗。他正是送杨峰回来的那个司机,洪满权的心腹——刚才把杨峰送到门口就直接开车走了,这会儿折返了回来。
他跑到杨峰面前,把两个礼盒往桌上一放:"杨神医,刚才我走得急,家主交代给您的东西忘了拿。两盒三十年陈的老山参,家主说您一定收下。"
礼盒摆在诊桌上,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眉头一皱:"杨神医,这是怎么了?"
杨峰叹了口气:"你来得正好。我替老夫人做法的事泄露出去了,伤了老夫人的名声,你回去替我向家主道个歉。"
司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东方末脸上。他在洪家干了二十年,洪家大大小小的事全经他手,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什么人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是你散布的消息?"司机盯着东方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东方末被他盯得后背一紧,强撑着笑了一下:"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司机往前迈了一步,气势瞬间压了过来,"我告诉你,杨先生是我们洪家的恩人。他今天治好了我们老夫人的病,老夫人现在能下地走路了,身上也不痒了——那是我们全家亲眼看见的。"
他环顾四周,声音拔高了几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