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张瘦削的、眼窝深陷的脸露出来。
禾母一把将门推开,把程母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禾父随后挤进去,反手把门一甩。
“白露的事,是不是你们找人干的!”
禾母把脸凑到程母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你们自己儿子短命,看我们女儿过好日子,就眼红,就嫉妒,就在背后使坏!”
“我告诉你们,这是犯法!我们会告你们的!”
“我们上面有人!”
程母摇着头。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已经下来了:
“我们……没有……我们没想让谁守寡……”
“初生可以重新开始,可那个人……那个人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啊。”
赵复玖在杀死程安后,没有继续追杀他的父母。
却把他死前被虐杀的录像寄了过来。
他似乎很乐意看到两个老人精神崩溃的样子。
再后来,他跟禾初生在一起后,甚至还发来了婚礼请柬。
也不知到底出于怎样的变态心理。
“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凶手不凶手的!”
“小心我告你污蔑!”
禾母冷笑一声:
“人家现在对初生好得不得了!你们就是见不得人好!”
“你们儿子死了,我们初生就活该跟着陪葬吗!”
程母还在摇头。
禾父上去,一把将程母的手腕扭开。
“两个畜生!”
程父举着一把旧扫帚,从里屋颤颤巍巍地冲出来,。
禾父抬脚就踹在程父的小腹上。
老人没站稳,后腰磕在桌角,整个人滑到了地上。
禾父还不解气,几步上去,一把揪住程父的领子,又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禾母也回过身,抡起胳膊。
程母想护老伴,被禾母一把扯住头发,迎面便挨了一耳光。
“老东西!”
禾父松了手,喘了两口气,“今天只是警告。”
“你们再敢在外面胡扯,下回没这么客气。”
禾母又补了一脚,把门边的一只旧鞋踢飞到墙角。
两人又骂了几句,才拉开门,大模大样地走了。
程父躺在地上,半晌没动。
程母扑过去,抱着他的头,直哭得喘不上气。
过了好一会儿,老两口才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
程父指了指门外,声音哑得像破锣:
“报、报警。”
程母点点头,又摇摇头。
最后到底没拨出那个电话。
毒贩家属都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公众视野了,报警真的有用吗?
……
傍晚。
禾家。
老两口坐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