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往杯里一插,继续看戏。
……
战场之上,剩下的四个半神齐齐变了脸色。
路擎天的拳头慢慢放下。
那童子半神连仅剩的一只手都在抖。
雾中之人将自己重新裹紧雾气,半天不敢露头。
黑甲壮汉从山体里爬出来,满身鲜血,看到这一幕,竟直接坐在了地上。
几万年的岁月,他们太熟悉彼此的底细了。
那银发老者是这代人里活得最久的一个。
他曾经单枪匹马镇压过半个世界的天灾。
他最擅长的便是从时间线上抹杀对手。
可今天他却死得悄无声息。
连攻击都没有留下痕迹。
这很不“神明”!
莽夫赵山河不懂这些。
他才不关心什么时间规则、因果本源。
他只知道,自己又可以抡起路白开战了。
“哈哈哈,来跟我好好亲近亲近!”
他大笑一声,提着那柄“人形武器”再次冲上。
剩下的半神被这笑声激得面红耳赤。
他们怒吼着迎上,各色神光炸成一片。
路白被赵山河抡起来,砸在路擎天的拳头上。
父子俩在那一刻似乎对上了视线。
路白在极度的痛苦中看到父亲那张扭曲的脸。
他想说什么,可脑袋已经被惯性甩向另一边。
轰!
又一片大山被扫平。
赵山河像在自家后院里用锄头除杂草。
他专往人多的地方闯。
城池、渡口、山城、平原……
凡是他飞过的地方,便再没有完整的建筑。
他甚至没有正经出过一拳。
光靠路白这把半神级武器,便已足够。
“你们邪麻界的家伙,好像很擅长复活啊,了不起。”
赵山河边打边说,“这到底是你们的主场,那咱们就慢慢磨。”
他抹了把脸上淡金色的神血,瞥了眼自己面板上那个∞。
力量无限。
血量无限。
他磨得起。
而对面那些人,等不起了。
半神们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爬起。
复生确实是真的。
但复活一次,身体便虚一分。
这是邪麻界最后的神性馈赠。
可它终究有尽头。
路白已经连眼泪都流干了。
他早就放弃了叫喊。
他只在每一次砸落与恢复之间,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非常之好玩。
……
“这样才对嘛,纯粹的战斗,没有杂七杂八的废话!”
“你们可以来杀我们,我们当然也可以来杀你们,大家阵营不同,没什么好抱怨的。”
“要怪,就怪你们先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