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拉肚子缺了训练————」
「你确定要这么吗?」
罗德低头看著手里的绿色奶昔。
奶昔表面的油花已经开始往杯壁上爬了,黄色和绿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圈脏兮兮的环。
他拿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灌完了整个人趴在桌上,额头贴著桌面,两只手锤了两下桌子。
「f**k。」
林万盛切下一块肋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习惯就好。」
「你说得轻松,你喝的是蓝莓蛋白奶昔,我喝的是草坪。」
林万盛看了他一眼。
「你想不想明天还能站起来训练。」
罗德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脸色有点难看,仰起头又灌了一口。
」Fuck!」
罗德趴在林万盛公寓客厅的折叠床上,上半身光著,后背扎了三排银针,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椎两侧。
两只手死死攥著折叠床的边框,整个人绷成了一块板。
针灸师傅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右手捏著一根银针,左手在罗德后腰的位置按了一下,找准了穴位,针尖扎了进去。
——
罗德的两条腿在床尾蹬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真的有点晕针了。」
「真的需要扎怎么多吗?」
「非得成刺猬才有用吗?」
针灸师傅没有理他,把针捻了两圈,松手,拿起下一根。
林万盛躺在旁边的理疗床上,背上也扎著针。
马克的轮椅停在茶几旁边,他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沓列印纸,是今天的对手分析报告。
他一只手翻著纸,另一只手端著一杯林万盛给他弄的特制版中药,龇牙咧嘴的时不时喝一口。
罗德把脑袋歪过来,看了一眼马克。
「你们两个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马克把药汤放下来,不自觉地笑了几声。
「你高中的时候跟个老头似的,怎么到了密西根变成艾弗里了。」
罗德被这句话问住了,他的两只手从床框上松开,垫在了下巴底下。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我感觉我高中的时候苦大仇深的。」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训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
林万盛闭著眼睛开口了。
「之前你们防守组,大部分人都跟8岁小孩一样。」
「罗伯特教练(东河高中防守组教练)太大了,跟你们玩不到一块去。」
「你带著他们跟看孩子一样。」
「全世界应该没几个人天天看著一帮精力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