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
林微言看完,把纸折好,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这个给我。”她说。
“好。”
“还有,”她看着他,“你说不会再走,是真的吗?”
“真的。”
“拿什么保证?”
沈砚舟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林微言打开,里面是一份律师事务所的合伙协议,还有一张产权证明。
“我在这边买了房子,”沈砚舟说,“离书脊巷走路十五分钟。律所的分所设在西城,离你工作的修复中心二十分钟。”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的生活,我的工作,都在这里。如果你还需要时间来接受我,我可以等。如果你最终选择不原谅我,我也接受。但我会留在这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陪着你。”
林微言看着那份产权证明,上面的地址她认识,是西城一个很安静的小区,靠近护城河,离书脊巷不远。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一年前。”
“那时候我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沈砚舟说,“但我想,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想住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这样,你万一有什么需要,我可以随时到。”
林微言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南瓜粥。粥已经有些凉了,但还是很甜。
“沈砚舟,”她叫他。
“嗯?”
“你知不知道你很傻?”
“知道。”
“知不知道你当年很过分?”
“知道。”
“知不知道你让我这五年过得很辛苦?”
沈砚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知道。”他说,“我都知道。”
林微言抬起头看他。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巷子里有麻雀在青石板上跳来跳去。收音机里的老歌换了一首,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老歌,旧巷,粥香。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林微言忽然觉得,也许她等待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解释。她等待的,是他能回来,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砚舟,”她说,“我原谅你了。”
沈砚舟愣住了。
“但不是因为你那些苦衷,”林微言继续说,“也不是因为顾晓曼的解释。是因为这五年来,你没有一天放弃过。”
她指着那本《花间集》:“这些批注,是你没有放弃的证据。你买的房子,是你没有放弃的证据。你回来,也是你回来的证据。”
“微言——”
“我还没说完。”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