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填平的。”
“我知道。”
“但我愿意试试。”
沈砚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
“试试什么?”
“试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沈砚舟听懂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那种很明显的笑,是那种想笑又怕笑太大声的笑。
“好。”他说。“你慢慢看,我不急。”
窗外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巷子里的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金色的光。陈叔在店门口跟人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只猫从屋檐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地上,抖了抖身上的水,慢悠悠地走了。
林微言坐在旧桌子前,看着沈砚舟继续修那页书。他的手还是很稳,动作还是很慢,但比刚才好一些了。污渍去掉之后,书页上露出几个字——是一句诗,只看得清一半:“……月照……人归……”
她看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真的可以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