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子。”沈砚舟说,“但最开心的是现在,能和你一起吃晚饭。”
林微言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一直都会,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说。”沈砚舟看了她一眼,“现在想通了,喜欢就要说出来,不然谁知道?”
“嗯,有道理。”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下。院门是木质的,上面挂着块牌匾,写着“听雨轩”三个字,是苏体字,很秀气。
“就是这里。”
沈砚舟停好车,两人走进院子。里面别有洞天,小桥流水,假山回廊,典型的苏州园林风格。服务员穿着旗袍,引他们到一间临水的包厢。
包厢不大,但很雅致。窗外就是一小片池塘,荷花开了几朵,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这里真美。”林微言赞叹。
“喜欢吗?”
“喜欢。”
沈砚舟笑了,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松鼠鳜鱼是招牌,必须点。其他的你看着来。”
林微言点了几个菜: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蟹粉豆腐、莼菜银鱼羹,都是地道的苏帮菜。沈砚舟又加了个东坡肉和一份枣泥拉糕。
“点这么多,吃不完。”林微言说。
“吃不完打包,明天当早餐。”沈砚舟说,“难得来一次,多尝尝。”
等菜的时候,两人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景色。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天边还留着一抹绯红,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沈砚舟,”林微言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沈砚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前两年最难。父亲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恢复期很长,需要人照顾。我白天在律所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周末还要处理顾氏那边的事。每天睡不到四小时,有时候坐在车上就睡着了。”
林微言心里一疼。她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第三年,父亲好多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开始拼命接案子,想早点还清顾氏的钱。那一年我接了二十几个案子,几乎没休息过。累是真的累,但看着欠款一点点减少,就觉得值得。”
“第四年,钱还得差不多了。我开始想,等还清了,就去找你。但又怕……怕你已经有了别人,怕你不肯见我。所以一直拖着,直到今年,才终于鼓起勇气。”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林微言知道,那五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对不起,”她说,“如果当年我坚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