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那枚一模一样。
“因为另一枚在这里。”他说,将盒子递给她,“这些年,我一直戴着它。另一枚,我收着,想着……也许有一天,能再给你戴上。”
林微言接过盒子。丝绒是深蓝色的,和五年前装袖扣的那个袋子一样的颜色。袖扣静静地躺在里面,闪着微光。
“你知道是我捐的?”她问。
“不知道。”沈砚舟摇头,“拍卖会那天,我是陪客户去的。看到拍品册上的照片,我就认出来了。这是我的设计,我记得每一道纹路。我找主办方问捐赠人,他们不肯说,说是匿名捐赠。我猜……可能是你。但也可能不是。但我还是拍下来了,因为就算是别人捐的,我也想要回来。这是你的东西,不该流落在外。”
“那为什么……”林微言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当年要跟我分手?为什么不说实话?”
沈砚舟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那些他筑了五年的墙,那些他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冷和坚硬,在这一刻,在这个湿漉漉的雨夜,在这个拿着他送的袖扣、红着眼睛质问他的女人面前,土崩瓦解。
“因为……”他开口,声音沙哑,“因为我没办法看着你跟我一起吃苦。我父亲的手术费要五十万,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还差三十万。顾氏愿意出这笔钱,条件是我得为他们工作五年,并且……假装是顾晓曼的男朋友,帮他们稳住一个项目。”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沈砚舟苦笑,“你那时刚工作,工资不高,还要补贴家里。告诉你,除了让你跟着着急,让你去求人借钱,还能怎样?微言,我舍不得。”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微言心上。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回来?”她问,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
“因为……”沈砚舟抬手,似乎想替她擦眼泪,但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因为我父亲好了,钱也还得差不多了。因为我……我放不下。五年了,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想,如果当初告诉你实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是我不敢来找你,我怕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怕你已经……不爱我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还爱你?”林微言哭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别人?怎么知道我会原谅你?”
“我不知道。”沈砚舟摇头,眼睛也红了,“我只是……想试试。就算你不原谅我,就算你恨我,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