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喊你一句老泰山,替你养老送终!不识相的话…」
他三角眼一翻,露出淫邪凶光:「嘿嘿,等爷破了门,你那宝贝女儿照样是爷的胯下玩物!你这把老骨头,爷就让人拆了喂狗!到时候,看谁还敢替你林家这窝反贼说话?」
张教头老脸涨得通红,须发戟张:「你、你欺人太甚,老夫还有一口气也不然你们踏入我女儿门内半步!」
高衙内狂笑,「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们!给爷上!砸开门,把那小娘子给我「请』出来!谁敢拦著,往死里打!」
那群如狼似虎的帮闲泼皮得了主子号令,发一声喊,便如蝗虫般扑了上去!
张教头虽年迈,但毕竞曾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武艺底子尚在。
只见他须发皆张,怒喝一声:「狗贼敢尔!」
哨棒舞动起来,虎虎生风!
当先冲上的两个泼皮,一个被棒头点在胸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另一个被扫中腿弯,「哢嚓」一声脆响,惨叫著抱著腿滚倒在地。
「老东西有两下子!」高衙内躲在后面怪叫,「并肩子上!耗死他!」
众泼皮见老头凶猛,不敢硬拚,仗著人多,围著他游斗,抽冷子便往他下盘和背后招呼。
张教头毕竟年迈力衰,又顾念著身后门户,辗转腾挪渐显迟滞。
一根哨棒左支右绌,虽又打翻了两个,身上却也挨了几下拳脚,脚步踉跄起来。
一个泼皮瞅准空档,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张教头的腰!另一个趁机绕到身后,狠狠一脚踹在老头腿弯!
张教头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紧接著,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他身上!
「爹!」门内骤然传来一声女子凄厉欲绝的哭喊,那紧闭的大门「眶当」一声被猛地拉开一条缝!一张梨花带雨、惊惶欲绝的绝色脸蛋露了出来,正是那林娘子,张若贞!
「贞儿!关门!快关门!」张教头目眦欲裂,嘶声狂吼,却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回天。
林娘子不管不顾冲了出来,旁边还跟著的是一个俏丽丫鬟。
这林娘子眼见老父为护自己,遭此毒打羞辱,心如刀绞,竞不顾一切扑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张教头身前,一双杏眼圆睁,带著滔天的恨意与绝望,死死瞪著高衙内:
「你这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畜生!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强抢民妇,殴打老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就不怕高家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吗?」
高衙内见朝思暮想的林娘子冲来出来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