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扑上去,如同饿狗抢食般,抱住大官人的靴子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狂亲,口水鼻涕糊满了大官人靴面,语无伦次地嚎叫著:
「生我养我这父母,救我亲我者大人也!这普天之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把我周文渊从阎王殿里生生拽回来的,就只有大人您了!我周文渊这条贱命……不!连著我那九族百十口子的命,从今往后都是大人您的!大人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儿子给您磕头!磕响头!」
说著,他又要咚咚咚地磕下去。
「行了行了!」大官人踢了踢靴子,「起来吧,周大人!地上凉,仔细冰坏了膝盖。本官这就安排人手,护送你与万寿道藏,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回京复命!这泼天的功劳和富贵,可都在京城等著你呢!」周文渊这才如同踩在云端般,晕晕乎乎地爬起来,脸上那狂喜和谄媚几乎要溢出来,对著大官人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表忠心:「是是是!全凭大人安排!大人恩德,山高海深!下官……周文渊……永生永世,结草衔环,报答大人!」
「大人!」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下官家中……还有个嫡亲的妹子!生的虽不敢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柳腰杏眼,皮肉白净,最是知情识趣、温顺可人!大人您若不嫌弃……就……就收在房里,做个铺床叠被、暖脚温席的玩意儿?给大人您添个乐子也好哇!」
他见大官人眉头一蹙,涎著脸补充道:「若是大人嫌……嫌她粗笨,做个端茶倒水、洗衣扫地的奴婢也使得!只求能留在大人身边,替下官我……我早晚孝敬您老人家!」
大官人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行径弄得一愣,下意识反问:「你妹子?多大年岁了?」
周文渊见有门儿,脸上谄媚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忙不迭道:「回大爹!胞妹比下官只小一岁……虽说……虽说年纪是大了那么一丁点儿,」他伸出小拇指比划著名,「可……可千真万确还是黄花大闺女」大官人低头看著周文渊那张老脸,半真半假地笑骂道:
「呸!好你个周文渊!你这把年纪了,竟还想著把你那老得快掉牙的妹子塞过来糊弄本官?你怎地不干脆把你那守寡多年的老娘也一并塞过来?来」
这本是极尽刻薄的讥讽,意在堵住这厮的臭嘴。
岂料那周文渊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竟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一拍大腿,声音激动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