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事急从权,他也只得按下疑虑,附和道:「大王千金之躯,速速撤离为上!来日方长!」
田虎见心腹大将皆如此说,心知回天乏术,只得长叹一声,带了几个亲信,如丧家之犬般仓皇向北奔逃。
再说城头之上,岳飞、卢俊义、燕青三人,本已打定主意,只待贼兵破门涌入时,觑个空子从其他门遁走。
忽听得城墙上震天价响起一片欢呼,竟似打了胜仗一般。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
岳飞沉声道:「且上城看个究竞!」三人急步登城,倚著垛口向下望去。
只见烟尘滚滚,贼兵如潮水般溃退,一群如狼似虎的将军,领著百十剽悍铁骑,正赶杀残敌。岳飞立在城头,眼珠子都险些掉下来。
他久在边军,惯识兵戈,何曾见过这般虎狼之师?
那数百枪步卒未曾见到威风,却见贼匪尸体如山。
而那百十骑人马,进退如风,砍杀如切菜,直把数倍于己的贼兵撵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他忍不住咂了咂嘴,低声自语道:「这是打哪里钻出来的天兵天将?看那甲胄服色,分明只是地方团练的勾当!可这杀伐的狠劲儿、这阵势的严整……便是刘相公麾下敢战士,怕也是远远不如!」卢俊义虽不如岳飞精通兵法战阵,目光死死盯住阵中几员冲杀的大将,那马背上腾挪的身手,那兵刃挥动间带起的腥风血雨,绝非寻常军汉能有的本事!
个个好生凶恶!
乱军之中,却有一人,被众星捧月般簇拥著,身影甚是眼熟?
卢俊义揉了揉眼,疑心自己厮杀,花了老眼。
再看那人,穿著猩猩血也似的绯红官袍,气度不凡。
他心头猛地一跳,急忙侧脸看向身旁的燕青,恰见燕青也正一脸惊疑地望将过来。两人目光一碰,都看出对方眼底的骇异。
不约而同,二人又将目光齐齐转向了岳飞。
只见岳飞亦是眉头紧蹙,眼神在那绯袍官儿身上来回逡巡,脸上带著几分不敢置信,压低了嗓音问道:「师兄,燕青兄弟,当年在东京汴梁,你二人也曾见过西门师弟……你们且仔细瞧瞧,阵中那位穿大红官袍的相公……那眉眼气度……莫不是;……莫不是咱们那西门师弟?」
卢俊义与燕青闻言,心头再无疑虑,连连点头,卢俊义声音也低了下去:「师弟你所见不差!我看也极像!」
燕青亦道:「端的便是西门大官人模样,只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不管如何!总归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