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阎王,死得透透的!史文恭、关胜、王禀这几条积年的老将也都是知军之人!
解决了各自手中的对手!
眼见贼匪中军后军这些步卒已然被一百精骑拉扯穿插得松散逃命!
他们一勒马缰,泼风般撞开乱兵,那几双阎王也似的招子,早死死咬住了阵后那几个骑在马上、腆胸迭肚、正挥刀砍杀退缩喽啰的督战头子!
史文恭骑著照夜玉狮子绕过不少拦过来的步匪,一个急奔飞刺嘴进后颈出,将那骂得最凶的络腮胡子贼酋挑成了枪尖上的糖葫芦!
恰此时,关胜、王禀几个,泼风也似撞进阵来,都是厮杀场上滚出来的老狐狸,眼毒心明,晓得擒贼先擒王,一勒缰绳,兜转马头,专寻那在后头扯著破锣嗓子吆五喝六、督著喽啰送死的贼匪头子、掌瓢把子开杀!
真真是砍瓜切菜,滚汤泼雪!
那几个平日里杀人如麻,心肝都黑透了的悍匪头目,饶是凶顽,此刻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肥肉,未及嚎出半句整话,便纷纷做了枪下之鬼、刀底之魂,腔子里的热血喷得丈把高!
「娘啊!督军的爷们儿……都……都死绝了!」
「跑……跑哇!几位头领都死了,再不跑等死么!」
登时便有那腿脚快的,发一声喊,丢盔弃甲,抱头便瞭!
但凡有一人先瞭,便有十人跟著逃;
十人逃,百人溃,不消片刻,便似那决了堤的臭水沟,哗啦啦崩了个干净!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踩得满地肚肠咕唧作响!
余下的贼兵喽啰,方才还靠著督战队的鬼头刀勉强撑著,此刻眼见那几个凶神恶煞、动辄砍人脑袋的头领,转瞬间死得这般凄惨零碎,又看见自家兄弟又早就开逃!
那点子亡命气,登时被尿冲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勉强黏糊在一起的贼阵,如同滚汤泼雪,又似瘟疫过境,顷刻间土崩瓦解!
互相推揉,自相践踏,真真是兵败如山倒,溃逃似潮崩!
远处压阵的邬梨,早把这边动静看在眼里,惊得魂飞魄散。
眼见兵败如山倒,那百十骑精兵如饿虎扑羊般追著溃兵砍杀,连素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孙安都陷了,哪里还敢战?
他扯著嗓子,声音都变了调,冲田虎喊道:「大王!大势去矣!快走!快走!对面那几个煞神,非是等闲!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那乔道清此刻也紧锁双眉,心中疑窦丛生:「怪哉!这从天而降的强兵,究竟是打哪里钻出来的?真人的兵,怎地杳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