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将军。此事本无奴家置喙之地。可奴家思来想去,这岳飞终究是老爷念念不忘的师兄,老爷更曾耗费心力找寻于他,想来关系实不一般。若今日折损在此处————老爷心中怕也是抱憾!」
「我们不如这般:只凭奴家与王将军二人,双骑突入!趁贼寇眼珠子都钉在这馆陶县,必不会死咬不放,只要冲出打他个措手不及!以我和王将军的马快刀急,拦下后进城,再从其他城门出,应当————有七分把握能将那岳飞抢出重围!」
史文恭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在扈三娘脸上,沉默了片刻。
终于,他缓缓开口:「既三娘子执意如此————也罢!你骑我的照夜玉狮子去!事若不可为,立刻抽身!有此马在,纵使救不得人,也不会把自家陷进去!」
一旁关胜也沉声接口,丹凤眼中精光一闪:「既如此,关某也走一遭!我这匹贴风不落人,正好为二位掠阵断后!」
三人目光一碰,瞬间心领神会。
就在这千当口—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开个焦雷!
远处通往官道的方向,两道快骑席卷而来!
当先一骑,通体乌黑如炭,四只雪白的蹄子翻飞,踏得大地咚咚作响!
马上一员彪悍绝伦的骑士,手中一杆长枪单手斜在马侧!
一声饱含著狂暴怒意与焚天焦急的虎吼,如同九天雷霆炸响,震得整个战场都筛糠般抖了三抖:「谁敢伤我师弟!!!」
「可知某河北玉麒麟否!!」
吼声未落,那黑马已如一道贴地飞行的乌云,斜斜插过来援护岳飞!
田虎阵中,早有那不知死活的十几骑喽啰,怪叫著催马迎上,妄想拦截!
只见来人他手中那杆长枪,倏地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
枪尖一点寒芒乍现,快得只见残影!
当先一贼,连人带甲,被那枪尖「噗嗤」一声,搠了个透心凉!
枪杆一抖,那贼尸便如破麻袋般甩飞出去,正砸中后面两骑!
又见他手腕一翻,枪势如轮,那长枪在他手里,竟似没了斤两!
枪尖如毒龙探海,快得只见一线乌光!
「噗!噗!噗!」又是三骑,咽喉、心窝、面门几乎同时中枪!
血箭狂飙,人如草捆般栽落!
枪尖刺出,杆借却借势横扫,如巨蟒翻江!
「呜」的一声怪啸,力贯千钧!
左边一贼,连人带马鞍桥,竟被硬生生砸得塌陷下去,骨断筋折,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
右边一贼,更惨!那枪纂带著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