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等好玩意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乔道清。
乔道清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田虎脸上,口呼道号:「无量天尊……大王,诸位将军,何必执著于这皮相之问?」
他笑了笑道,「那《道藏》之中,有无步战绝技,有无养生之方,重要么?」
乔道清摇了摇头:「重要的是,这《万寿道藏》,乃是官家御定、道门至高无上的象征!是凝聚了天下道门气运的「重器』!大王您是什么人物?您是真龙之姿,天命所归!将来是要登九五、坐龙庭、称孤道寡的!在座诸位将军,他日封侯拜相,统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那是万马奔腾、铁蹄如雷!区区步战之法,于诸位,不过是末节小道!」
田虎听得两眼放光,胸膛起伏,忍不住一拍大腿:「著啊!乔道长此言,真乃金玉良言!说到咱心坎里去了!也多亏了你一路指引,如今还收编了张万仙如此多的残兵。」他抓起旁边一坛新酒,也不用碗,对著坛口就猛灌了几口,酒液顺著胡须淋漓而下。
「大王过誉了!」乔道清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继续道:「这《道藏》真正的价值,在于这是是而非之间!若能将其请至大王手中……那便是天命在我!是祥瑞归附!届时,自有那想要其中奥秘的能人异士、谋臣策士、甚至……道门中有识之士,望风来投!这,比那虚无缥缈的步战绝技,强过百倍千倍!」「哈哈哈!乔道长高见!真他娘的高!」田虎狂笑不止,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有了这些人才,何愁大事不成!来,敬乔道长!」他举起酒坛。
众人纷纷举杯。
旁边一穿著猩红战袍的人便是田虎的妻舅邬梨。
他也笑著附和,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闪烁:「大王,乔道长谋划深远,自然极好。只是……怕存了这等心思的,可不止咱们一家。这大名府如今鱼龙混杂,水浑得很呐!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多长几个心眼儿,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也别……替人做了嫁衣裳!」他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田虎笑声稍歇,眼中凶光毕露,重重哼了一声:「哼!谁敢动老子的东西,老子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都给老子盯紧了!」
一场酒酣耳热的密议,便在觥筹交错中散了。
众人纷纷告退,琼英也起身出了暖烘烘的屋子,夜风吹得她帷帽的轻纱微微晃动。
回到自己房间自然是沐浴更衣。
烛火在青纱罩里摇,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