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大官人下过江南的孙正小队正嘶哑号令。
「杀!」
三百条毒龙齐出!
枪林如墙平推!
那些惊魂未定、阵型散乱的山贼,如何抵挡这森严战阵?
长枪捅入肚腹如同捣烂熟透的柿子,扎进胸膛好似穿透蒙皮的败革!
前排喽啰如同草靶,被串糖葫芦般刺穿!
这群彪悍枪兵手腕一抖,竞将百十斤的尸首挑飞半丈,砸翻敌阵后排三人!
鲜血顺著枪杆槽沟狂飙,瞬间染红了枪兵手臂!
「收!」枪林后撤,带出大蓬血雨内脏!
「进!」铁靴踏过尚在抽搐的残尸,枪林再次无情推进!
刀牌手则掩护著侧翼,见到散乱阵营窜过来的流匪便一刀劈下,刀锋劈裂牛皮,剁碎硬木衬板!余势未消,「噗嗤」削掉贼匪半边天灵盖!
有个黑塔似的山贼头目挥斧硬架,刀斧相撞火星四溅!
团练少壮狞笑发力,刀锋顺著斧杆滑下,「噌廊」一声一一连斧带十根手指齐根斩落!
未等惨嚎出声,反手一刀抹过脖颈
斗大人头飞起三尺!
可怜这九百山贼,平日打劫商队也算凶悍。
可在这群清河活阎王面前,他们那鼓著虬筋的臂膀,比不得团练军汉碗口粗的腕子!
那砍惯人头的鬼头刀,敌不过制式的百炼精钢!
那虚张声势的嚎叫,压不住枪阵推进时整齐划一的铁靴踏地声!
真真似病猫遇疯虎,草鸡逢苍鹰!
但见枪林过处,残肢与肚肠齐飞;
刀光闪时,颅骨共血雨一色!
五百杀神沉默推进,脚下血泥没过靴底。
火光映著这群铁汉溅血的腮帮,如同庙里金装的恶鬼金刚。
恰恰如砍瓜切菜一般!
二龙山这单薄枪阵,在这钢铁洪流前如同纸糊,一触即溃!
喽啰们哭爹喊娘,自相践踏。
有人丢了枪想跪地求饶,被数杆长枪同时捅穿,挑在半空;
有人发疯般挥舞单刀,转眼就被捅成蜂窝;
九百山贼,顷刻间尸横遍野,血浸黄土!
残肢断臂与丢弃的破刀烂枪混杂一处,被奔逃的脚步踢得乱滚。
火光下,团练兵沉默地推进、刺杀、收割,如同最有效率的屠夫,将活人变成层层叠叠的尸堆!「顶住!给老子顶…」曹正嘶吼著想去堵缺口,被几个山下逃来亲信死死拖住:「曹头领!败了!全败了!快保著杨将军撤吧!几位头领生死不知!」
原来。
那二龙山一众人等正与山下官兵对峙,山上只剩下三百来个贼匪都齐齐聚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