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地,在他肩胛骨上残留的一颗晶莹汗珠处,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亮的水痕。
大官人侧著头,垂眼睨著她那张因情动而艳光涟漪的脸蛋,擡手,拇指描过她嫣红微肿的樱唇。正要开囗一
「大爹,」外间,玳安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林黛玉林姑娘到了!」
大官人一愣。
花厅中。
林黛玉独自端坐在一张铺著锦褥的酸枝木圈椅上。
她今日的妆扮,显见得是费了心思的,虽然春日渐暖,依旧上身一件素白杭绸小袄,领口袖缘却密密匝匝镶著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清减如削,偏又透出羊脂玉般细腻的光泽。
大官人目光如炬,甫一进厅,将她清冷中透出别样妍丽的姿容,尽收眼底,笑道:「怎地孤零零一人坐在这冷厅里?你那两个伶俐的丫头,紫鹃和雪雁呢?也不叫进来伺候著暖暖手?」
黛玉擡起眼波,那眼波清泠泠,似含著一汪春水,飞快地在大官人脸上扫过,又慌忙垂下,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声音细弱,带著轻喘:「没……没让她们进来。」
她顿了顿,指尖将帕子绞得更紧,贝齿轻咬下唇,留下一点浅痕,声音更低微下去,「毕竟……」话到唇边,终究咽了回去,只余下一点引人遐思的尾音,在暖香中袅袅飘散。
大官人自然明白。
那紫鹃毕竟是贾府老太太身边的人,怕是有些事不想她知道。
大官人身声音压低了几分:「是为了林公遗产来吧,放心,如今都在我手里攥著呢,一根线头也少不了。你年纪小,又是闺阁弱质,这些黄白俗物,原该有个妥当人替你经管。我已思量好了,回到京城,禀明官家,再有朝廷替你看著,最是稳妥不过。
「你每年按林公遗言支取用度,自有我在旁照拂,保管万无一失,谁也动不得你分毫。」
黛玉听了,却轻轻摇头。
那凤钗上的珠串又是一阵急促的晃荡,泄露了心绪的波动。「世兄,」她声音依旧轻软,擡起水漾的眸子飞快看了大官人一眼,「爹爹生前既将身后事托付世兄,便是信得过世兄的人品担当。何必……何必再经那官衙繁琐?我……
她咬了咬唇,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吐出后半句,「我也信得过世兄的。」话音未落,两片红霞已从她雪白的腮边迅速蔓延开,直烧到耳根脖颈,那抹艳色,竟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动人。
她慌忙又垂下头,急急摇了一下,似乎想驱散这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