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雾气,慢悠悠道:「想明白了?这世上的路,看著千条万条,落到你我脚下,其实也就那么窄窄一道。走岔了,粉身碎骨都是轻的,老爷我尚且如此,你又何勘!」
大官人「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身,水花四溅。楚云慌忙抓过旁边熏得暖烘烘的干布斤子,踮著脚尖,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
大官人任由她擦拭,伸手捏了捏楚云冰凉的下巴,她顺从乖巧的擡起脸来,眼波里水汽蒙蒙。「楚大家!」大官人笑道,「老爷给不了你什么正头娘子的名分,那是骗鬼的话。可老爷也有与这世上其他腌攒男人不平凡的地方。自家女人于我而言,或许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的疼爱,」
「老爷我更做不到动不动就打骂折辱,也不会把你们当货物一般送出去,我能做到的便是帮你们和老爷一样当人看,只要安分守己,老爷自会护著你们周全,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让你们在这深宅大院里想唱曲便唱曲,想作画便作画,做个富贵闲人,无忧无虑。」
大官人拍了拍楚云的小脸,手指轻轻的描过她樱唇:「我既然亲手采了你这朵娇花,破了你的瓜蒂,就再给你一个选择。」
「你这万两身家,老爷说不要便不要了。等我此刻踏出这间房门一一后,你有一个机会,一个你出我门的机会。出去后,你再去找你那情深义重的莫状元也罢,攀附别的什么高枝也好,都随你。自此,你楚云与我,再无瓜葛」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楚云耳边!她捏著干布斤子的手猛地一颤,那布斤子险些脱手。
「不一一!」楚云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短促惊叫,竟是不管不顾,猛地扑上前,像藤蔓缠树般死死抱住了大官人精壮的腰身,从未如此大胆主动,扬起那张羞得通红、艳若桃李的脸,眼波流转,带著媚态:「爷……抱我……我不走……奴哪也不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和后怕:「奴……错了……真的知错了……求老爷……别赶奴定……」
「奴…奴在马车里…就…就…」她似乎羞得难以启齿,脸颊贴著他汗津津的脊梁沟蹭了蹭,才鼓起勇气带著媚态,「就…就爱煞了爷那股子…霸道的劲儿……」
「还有…还有爷身上的味儿…奴也不知怎么了…先前还觉得冲…可爷在马车里…那汗气混钻进奴鼻孔里…熏得奴…奴骨头都酥了…心尖尖都颤了…」她说著,竟伸出一点粉红的舌尖,飞快地、带著无限